* 本文為遊戲 あんさんぶるスターズ!!之同人文
* 有OOC自行注意 / 自我流故事設定
* 如要轉載請先告知
* S+哨兵 月永レオ x 共感能力S+嚮導 朱櫻司

* 是月初跟對岸太太們互換活動的文章!
* 設定來自阿雪老师

*祝我生日快樂!希望今年也會是個開心平安的一年!

 

✧───────✧───────✧

 

 

Knights軍隊的人都有一個莫名的默契與共同點。

在他們的過去裡,都有一段記憶相同的記憶。

沒錯,他們"四人"擁有一段完全“一模一樣”的過去。

 

「擔架來了!」

「快!先送王去醫療室!」

 

感覺全身的感官都被無限放大,月永レオ身為哨兵的力量與意識相互拉扯,被抬上擔架時身體堪比用千瘡百孔來形容,在送進去急救室時,他聽到了熟悉的聲音。

 

他對這裡十分熟悉,雖然想不起來精神圖景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成落日沙灘的,但只要在這裡就很放鬆,可以遠離一切塵囂。

在這裡的他不是Knights軍隊的隊長,不是塔裡的黑暗哨兵,只是那個最單純的"月永レオ"。

 

他往沙灘方向走去,找到了同樣也在遙望海洋的獅子。

 

「里昂。」

精神體並沒有理會主人的叫喚,只是甩了甩尾巴敷衍的回應。

 

突然間,不遠處的海平面躍出了不同於陸地的美麗的身影,在落日下化作一道美麗的影子,落入被照亮的閃亮的海裡。

 

「歐文。」

平靜的海隨著叫喚掀起浪花,一隻虎鯨緩緩的游往海邊,對著他們的方向發出了細細高頻的聲音。

 

正常來說,普通的哨兵只會有一隻精神體,但奇妙的是他的精神圖景裡有兩隻。

很明顯的這隻虎鯨並不屬於他,可卻很自然的待在他的圖景裡。

海灘是月永レオ唯一可以接觸那隻虎鯨的地方,換句話說,也是隔開了“里昂”與“歐文”的不可滅屏障。

 

虎鯨很聰明,所以一旦發生災難時,會像是預知般告訴他們警訊。

 

『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』

高頻的叫聲頓時襲向月永レオ,他跌坐在地,熟悉的味道頓時充斥在他的世界,圍繞在他的身邊,與他的柑橘味相互融合。

像是痛苦,像是不捨,像是非常重要的東西遺失了一般,他的眼眶止不住淚水,止不住內心不斷糾纏的情感。

 

『レ......さ.......』

 

 

/

 

 

緩緩地睜開雙眼,眼角的淚液不受控的從臉頰滑落,在潔白的枕頭上暈出一個暗沉的斑點。

自動門唰一下的打開,見到自己甦醒的身影後,鳴上嵐連忙放下手中的玻璃杯,眼神充滿擔憂。

 

「我沒事了ナル。」

「這都第四天了你知道嗎!嚇死我們了!」

「哈哈哈抱歉抱歉!」

 

鳴上嵐派自己的精神體出去叫了另外兩人過來,過沒多久Knights四人就這麼聚在了一起。

 

「還好塔的醫療官給的特效藥有用,不然王真的要變成醒不過來的白雪公主了。」

「特效藥?」

「嗯嗯,小月本來失血過多,差點要一命嗚呼了,後來有個沒見過的醫療官冒出來,說要給王做手術施打特效藥,把我們通通趕出去,等我們回來的時候,王就恢復了氣色。」

 

特效藥......?

不知怎的,月永レオ想起了精神圖景裡,歐文那個突如其來的反應。

 

「嗯?怎麼了里昂?」

他的精神體沒來由的不斷蹭著手臂上打針後留下的疤痕,還舔了一下,像是在吃什麼好吃的糖果一樣。

 

接著他舉起手嗅了下,有著甜甜淡淡的草莓味。

 

沉思之餘,他看向圍繞在身邊的好友,提出了他放在心裡已久的謎團。

 

「你們還記得兩年前的那場大戰嗎?」

 

說忘記是絕對不可能的。

兩年前他們參與了一場無名的戰役,使他們深受重傷,甚至失去了一小段記憶,所有事發的經過都是由高層告訴他們,而且精準完整到讓人很難發現疑點,就像是個完美毫無缺點的劇本一樣。

 

「怎麼突然提起這個?」

「那時我們四個人都被帶到了不同的病房,說是要做分析,順便數理一下事發經過,但......我記得那時候リッツ就說過怪怪的對吧?」

 

朔間凜月點了點頭,由於被人描述的相當唯美毫無破綻,所以才有說不上來的違和感。

 

兩年前,塔內抓到了內部間諜,間諜被發現後發送加密訊息給敵國,於是數名精英級別的大隊進攻造成多人受傷,甚至有高層受此事影響也受到不少傷,他們四人亦是那次大戰的受害者,由於傷勢嚴重甚至影響記憶,所以被安排到個別病房治療觀察。

 

「王也說過,“歐文“是那時候出現的吧。」

「對。」

 

“歐文” 是那次大戰之後出現在月永レオ精神圖景裡的精神體,它的存在是Knights共同的秘密,也是至今仍未解開的不解之謎。

 

「我在精神圖景的時候,歐文有突然大叫了一聲,然後我的身邊就出現了跟這個一模一樣的味道。」

 

他舉起手給其他三人細看,但都沒有感覺到任何異樣。

若一般人察覺不出異樣,只有月永レオ察覺到的話——

 

「是信息素,而且是跟王結合過的信息素。」

「也就是說王不是黑暗哨兵,而是王已經有跟嚮導結合了嗎?」

 

問題突然間都有了解答,雖然說只是毫無根據的猜測,但唯有這麼想才能夠解釋月永レオ在精神圖景裡發生的一切,還有“歐文”這個精神體的存在。

 

「但除非把我們通通洗腦,否則怎麼可能我們都不記得這事情呢?」

瀬名泉開始努力回想起存於腦海中的每一片段,可無論他怎麼回想,都沒有關於那段回憶的印象。

 

「萬一真的就是洗腦呢......」

「小月的意思是......?」

 

月永レオ拿起被放在一旁的探訪觀察表,上面有著一個陌生的名字,以及一個 “需二度探訪” 的印章圖。

 

「也許今天晚上,這個人會告訴我們想知道的一切。」

 

 

/

 

 

拿出上面寫著 “醫療官” 的識別證後,他毫無阻礙地進入了月永レオ的病房。

 

「搞得這麼麻煩,真不懂為什麼要對這些叛徒這麼好......」

語氣充滿不耐煩感,身穿醫療官軍服的人走到床邊,從皮箱裡拿出了一管試劑。

見呼吸平穩而上下起伏的胸口,他沒有多加懷疑,伸進床鋪裡抓出前幾日注射過的手臂。

 

「你說誰是叛徒?」

 

一道聲音從傳進他的耳裡,接著他看到了本應在床上的人此時在他的後方,銳利的眼神使他愣了幾秒鐘,意識過來時試劑已經不在手裡。

隨後一個翻轉後被壓在地面,手臂被反折到令人不適的角度,他想試圖呼救門外的守衛,不料連聲音都還來不及發出,就被人往嘴裡塞進了毛巾。

 

四人包圍著他,投射出各種情緒的眼神。

 

「為了感謝你給我們線索,我不會置你於死地,如果誠實相告我可保你一生無虞,可若有虛言,我不介意讓你命喪至此後順手毀了你的家族。」

 

銳利的匕首靠在他的下巴,哪怕是只動一釐米,就能感受到入刺皮膚的感覺。

 

「那麼,你怎麼說?」

 

 

/

 

 

他的時間只有三個小時,月永レオ壓低了不屬於自己的軍帽,悄悄的入侵這個有些陌生的地方。

如果那位軍官說的沒錯,那麼解除他內心疑惑的答案就在這最深處的實驗室當中。

 

『請出示證件。』

冰冷的電子音想起,他鎮定的出示掛在他胸前的識別證,往裝置上刷下卡片。

 

『核准身份無誤。』

厚重的大門應聲開啟,一步,兩步,三步,他聞到了熟悉的草莓味。

 

深夜的實驗室沒有人,只有一位被電子鎖鍊纏身,骨瘦如材,參上滿是傷痕的少年。

少年的雙眼被黑色的膠布纏住,若不是那殘弱的身軀還有微微的動靜,眼前的人根本可以用“半死不活”來形容。

 

月永レオ目不轉睛地看著眼前的人,心跳加速,倘若不是他的精神體在一旁咬住他,他早就破壞這片隔著他們的屏障,抱著少年逃離這個囚禁自由的世界。

 

『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』

虎鯨像是找到了家,穿越了屏障後擁抱了那位少年。

 

「O......Owen......」

乾枯的聲音從那人的嘴裡發出,刺激著月永レオ的意識。

 

「レ......オ......さん......」

 

一聲細微的呼喚突破了困於腦海裡的記憶,月永レオ再也克制不住壓抑已久的內心,他拔出腰間的劍,揮向眼前的屏障。

警報頓時響徹整個研究所,可月永レオ不放在眼裡,他奔向前,砍斷了困住少年行動的枷鎖。

 

感受到令人安心的擁抱,躺在他懷裡的少年流下了淚水。

 

「レ......オ......さん......我好......想......您......」

「我也想你......スオ〜......」

 

 

/

 

 

那晚朔間凜月黑進系統,成功模糊掉月永レオ進入實驗室的監視畫面,但一個這麼大的人消失,還是引起上層不小的騷動。一般人可能無法注意到,但對於一直在前線奮戰的他們來說,時時察言觀色已經成為了一種自然的習慣。

 

「那人怎麼樣了?」 

「跑得倒是挺快,不過多了朔間家的庇蔭,想必他也心滿意足了吧。」

 

朔間凜月冷哼一聲,想起那人得了便宜竊喜的模樣,就令他感到作嘔。

但無論如何,換來的結果還是不錯的。

 

「王さま有什麼打算嗎?」

「スオ〜他......受了很嚴重的傷,很明顯都是被敷衍的治療,身上有很多化膿的傷疤......」

 

言下之意已經很明顯了,朔間凜月微微點了點頭。

 

月永レオ逃出來時懷裡的人已經失去了意識,氣息也十分微弱。

塔裡戒備森嚴,所幸還沒人傻到會去查朔間家的地盤,在朔間零的幫助下總算是成功的把那殘破的身軀帶出塔,去了一個絕對安全無虞的地方。

 

自動門唰一下的打開,走進兩位臉色不太好的人。

 

「怎麼了セナ?ナル?」

 

「那群老頭子很明顯的在堤防我們,戒心很重,人家差點就要抑制不住怒火了呢。」

鳴上嵐繞了下手腕,雖說掛著笑容但隱約能看見抽動的嘴角。

 

「這幾天小心一點,那些不知變通的老頑固們不知道在想什麼。」

瀬名泉邊說著邊往一旁的沙發上坐下,順道扔了張卡片給月永レオ。

 

「通行證,在上面的日期前回來就行了。」

「嗯,謝了セナ。」

「他醒了的話......告訴我們一聲。」

「好。」

 

 

/

 

 

冰冷的海水,深不見光,周圍一片漆黑。

 

朱櫻司已經想不起來自己已經在這個空間多久了,自從Knights起兵失敗被捕後,他就被關在了實驗室中,自私的上層不想讓強大的Knights就這麼失去價值,於是讓他看著自己深愛的人還有他的前輩們被無情的洗去記憶,最後被帶離他的眼前。

 

所幸在他們被帶走前,朱櫻司悄悄的放出自己的精神體,順利進入月永レオ的精神圖景中。

至少只要他活著,精神體就不會消失,月永レオ就不會受其他响導干擾而影響精神。

 

「レオさん......現在過得好嗎?」

沒有溫度的海自然是不會回應他的心聲,而朱櫻司也早已習慣,他也只能閉上雙眼,繼續在這無垠的深海中繼續沈淪。

 

而迫使他睜開雙眼的,是熟悉的味道,還有耳熟的聲音。

虎鯨帶著陽光,帶著柑橘味游到他的身邊,而他的的身體也開始慢慢上浮,浮出海面前有個人拉著了他的手,接著投進溫暖的懷抱中。

 

「好溫暖。」

「是スオ〜的身體太冰了喔。」

「是嗎......」

 

月永レオ把人抱到沙灘上,如珍寶般守在雙臂間。

 

「零找了一個調性也是海洋的人醫治你,但是你的身體受了很多傷還疲勞過度,加上長年與精神體分離,所以需要一段時間才能真正清醒過來。」

 

也正因為如此,月永レオ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外出,修復朱櫻司殘破的精神圖景。

畢竟他看了兩年的落日夕陽,朱櫻司也在冰冷的海底裡等了他兩年。

 

「我知道您一定會找到我。」

「絕對不會有下次了,我們......不會再讓悲劇再次上演。」

「我相信您。」

 

由於結合過的緣故,月永レオ恢復記憶比其他人都要快, 除他之外的人都因瞬間湧入的龐大記憶量而昏厥,花了幾天時間才順利消化完。

 

「レオさん想好要怎麼做了嗎?」

「嗯,上次我們太心急了,這次我們打算逐一擊破,相比以前我們也聚集了更多的反抗勢力,不會再失敗了。」

 

救出朱櫻司時,月永レオ差點就想回過身舉劍衝進塔內,要不是朱櫻司的精神體壓制住他,恐怕他早就血洗一切了吧。

 

「革命成功後,等你傷好我們就去旅遊一下吧,去看真實的夕陽餘暉,走遍你想去的地方。還記得嗎?以前我們還沒進塔的時候就喜歡一起作曲一起唱歌。」

「那時可累死我了,動不動就要到處去找您,時不時就要幫您撿樂譜......仔細一想是真的很久了。」

 

遠處的石礁上傳來獅子與虎鯨嬉鬧的聲音,如同他們唇上交疊著彼此的溫度一般,形影不離。

 

 

/

 

 

多年之後,仍有不少人述說起那段令人震撼的戰爭。

頭髮艷如火的國王領著臣下攻入塔中,癱瘓系統後逐一擊潰,肅清了塔內沉積已久的迂腐,迎來最終完美的勝利。

 

那位國王勝利沒多久就離開了塔內,將手裡的權力交予適任之人後,便開始遊歷山水,逢情做樂,伴隨著有著一頭朱髮的摯愛之人,長久相知相伴。

 

若您在夕陽西下之時見到他們時,請不要去打擾。

不妨閉上雙眼,聆聽自然的美聲。

 

運氣好的話,或許還可以聽見那兩人哼唱的聲音。

在不久遠的將來,就會成為人們津津樂道的歌曲,將堅如磐石的愛,傳唱至永恆。

 

 

 

 

✧────── END ──────✧

 

 

文章標籤
全站熱搜
創作者介紹
創作者 祤羊 的頭像
祤羊

~* 慵懶的祤羊 *~

祤羊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49)